家陈景润,只知道沉迷在歌德巴赫猜想里,至于做饺子怎幺把馅放进皮里,那就莫名其妙了。
禺铭把自己想拍环保题材电视剧的来意讲了,舒勇问:这个电视剧的片名叫什幺?禺铭说还没有想好。
舒勇想了想,说:名字很重要,要响亮,要抓住人心,让人震撼,才有人看。
禺铭一听这话又楞了,这挺专业嘛,不象刚才问编剧是干什幺的那个舒勇!便说:你还挺有直觉的。
我是搞广告的,是用广告的思维。
现在的电影电视,就要抓住卖点来炒作。
你看《铁达尼号》,不就是抓住了『铁达尼』沉船百年来炒作吗?这番话使禺铭大吃一惊,舒勇是陈景润吗?不,他绝对不是画呆子!禺铭此时直觉到,舒勇是不同寻常的,他对编剧原来是编故事觉得有意思哈哈的笑,完全是一种与生人打交道的制造轻松气氛的方式。
禺铭转了个话题,问舒勇来广州几年了,会不会讲白话?白话就是广州话。
舒勇立刻用白话说了句:嘛嘛地啦!(勉勉强强)禺铭一听就知道他说得算流利,虽然带着那种普通话语系的口音。
既然舒勇能说白话,禺铭自己的普通话也嘛嘛地,于是就和舒勇说起白话来。
这个片名叫『地球在流血』好不好?舒勇提议说。
禺铭也是要点面子的:不能你一建议我马上就接受。
他说让我想想吧。
于是他开始问舒勇一些个人方面的事,想把握舒勇为什幺搞地球在流血,内心的真实是些什幺。
禺铭很坦然的告白,自己要拍电视电影,目的有两个,第一要出名,有成就感;第二要赚钱,赚大钱。
这两者同等重要。
如果拍电视电影和写剧本象搞纯文学创作一样富不起来,哪去他妈的他倒不如写通俗小说。
舒勇也来劲了,一脸的兴奋,象遇到知音:对啊对啊!我现在也想通了。
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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