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挺傻的,一天到晚艺术艺术,老想着要出人头地,在艺术界响当当。
我来广州后,在几年前迷上了行为艺术,大热天穿着棉袄,全身挂满易拉罐,叮叮咣咣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或者在衣服后面开一个大洞,露出背脊,在上面写个『食』字,表示人以食为天。
舒勇说完哈哈的笑起来,不时的拢着头发一口气讲了很多自己的笑话,说自己曾经露宿高架桥底,搞大地环保艺术被农民追打,连住的地方也遭农民驱赶,因为农民兄弟们认为他搞的是于他们不吉利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说用在环保方面的行为艺术活动花了十多万元,那些钱是边给人家做些广告和画画赚回来的。
他曾经推掉一笔两千多万的生意,就是为了搞艺术,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值得。
有了钱,我再搞艺术不更好吗?他显得有些懊悔的豁然开朗的样子。
禺铭又问他为什幺会从油画转入行为艺术上来,那可是差别挺大的两个艺术门类,而且还选择了对环保的关注?他说行为艺术在中国是现代艺术种类里的冷门,他确实想出人头地。
至于用行为艺术反映环保,说到这里,他拢拢头发,声音有点平缓了:我们家乡是在湖南的一个小镇,那里有一条小河,小时候我们常到那里玩,捉鱼摸虾游泳。
我长大后离开家乡外出做事,前些年我回去一看,家乡的小河变黑了,再也没有鱼虾了,更不能游泳。
从那时候起,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愁怅,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哀。
唉!他叹了口气,说环保行为艺术就这样在心里有了初步的冲动。
他的感触和禺铭一样,也让禺铭想起了自己的老家广西小城那条绕城而过的清清的河流,它叫桂江,从美丽的桂林漓江流下来,小时候让禺铭迷恋不已,每年就盼着五月的来临,好跳下江里玩耍。
不过现在桂江不那幺清了,鱼儿也少了很多。
他们又讲了些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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