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有百杂货店,有医生诊所,可是没有公开做皮肉生意的姑娘。
这个镇子太小了,又多是老实的农民。
一般只是说,镇上有几家接待外人投宿的住户,家里的女孩子会愿意收钱陪客。
还有就是谁跟谁是相好,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我是腊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挂起牌子来做生意的妓女,客人并不太多,可是的确会有。
比方说胖曼波,他的家在三十多里地外的桑诺寨,他在腊真摆摊,并不每天回家。
比方说独自一个人从t国过来在区政府边上卖廉价电器的阿蓬,他在这里有相好,但是也会来找我。
还有经过这里去上面收罂粟的季节工人,他们拿到工钱以后会挤进一大群来,让我忙上一整夜。
本地人不喜欢他们,他们找不到什幺好玩的地方。
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菲腊很开心。
阿青,m国太穷了,凭你的身子,要是在那边的k城卖,可以开到好几百块钱呢。
他对我说:你肯定知道,在很多地方做鸡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挨打的。
他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挨打。
屋角里放着一个杜邦牌的油漆罐,里面盛着我自己亲手捣碎的朝天辣椒,又小又绿的那一种。
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点钟还没有做到第五个男人,我就得背铐在一楼那几根木头柱子下跪过夜了,当然,阴道里塞满那些火一样毒辣的辣椒酱。
那样的味道——戈贡的邻居们都知道,我整个晚上连声怪叫,求那两个军官放开我,洗洗我,我的屄烧坏了,烧死了啊!求求叔叔们啊……爷爷啊……来操我呀……操死我就算啦!天还没亮我的嗓子已经哑得象只乌鸦,可是还得嘎嘎着叫,摇晃着大肚子、贴着木头柱子蹭着我的背脊死命地叫,皮里的肉里的被火辣辣地呛着,就是得拼命喊点什幺出来,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我对每一个客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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