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敬业的,我的大肚子对有些男人可能算有点好玩,不过也不一定就是决定性优势,我用尽了花招要让阿蓬喜欢我的屁股眼,象疯了似的舔曼波的鸡巴。
肚子那幺挺着他们不是趴不上来嘛,我就抱着我的大肚子骑到他们身上去,他们不动,我怀着七八个月的身孕拼着命动。
我真的指望他们一定要常来,再苦,再累,也比塞了满肚子的朝天辣椒强吧?你今天肯出五个人的钱留下来过夜吗,哎呀曼波,你可太好了!哦……哦……哦……哦……他的胖家伙把我的下身塞得满满的,一冲一冲地顶得我心疼,他马上就要出来了。
……哎、哎、哎、哎……哎呀呀,啊……妹妹要死了……妹……快呀,快……啊啊啊啊……哦……我坐在曼波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伸出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白白的脚丫去逗弄这个猪肉贩子缩成了一小团的软东西。
今夜是月圆,大大的月光照着我的赤脚银子一样的发着光。
我的第二个趾头最长,她细瘦得就象春笋的尖尖,大半年前她们永远是害羞的样子拢在一起,象没开透的花一样,现在可是北风吹过般的散开了,就是象把小扇子似的大敞开着。
谁要是每天光着脚爬十四回蒙米山,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只是用她们蹭了蹭这个肉贩子的阴囊,他就在下面哆嗦了起来。
我这一对光脚板经过了大半年的磨炼,脚底下的茧子已经厚实粗糙得象我每天必须踩踏的山岩一样,她们也早就不在乎腕子上终日箍套的那一对脚镣铁圈。
我的瘦削坚韧的双腿和臂膀也足够应付山林中那些带锯齿的热带植物叶片,这真是一种可以叫做脱胎换骨的感受,我觉得我自己和当地那些每天背水砍柴、整日里遭受丈夫打骂的土着妇女融为了一体。
我现在背上盛满的水桶,拖带着全身铁链可以连续走上大半天的山路。
我真该为我自己骄傲。
我就这幺规规矩矩的在腊真生活过了四个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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