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的呢。
沈量才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这套动作的意思,却只听他平静又鄙夷地说道:「清高……哼,谁他妈能清高一辈子?我年轻时候在警校成绩不好,人人眼里我沈量才啥也不行,于是我自己索性也自暴自弃。
那阵子我也激进过,而且那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读诗——你知道我最喜欢的诗人是谁么?不是海子,也不是顾城,而是刑天——我估计这个人,你和你同龄的小年轻们,可能都不一定听过。
那家伙脑门上长着反骨,但是真有思想,写的东西也是真精彩!但他的思想,我感受得出来,有很多东西是跟恩师夏涛公教会我的东西冲突的地方,所以我也被搞得一直都很纠结……然后,我十多年前在F市跟着胡钧座见过他一次,他当时也在F市工作。
你知道见了他本人之后,我是啥感觉的么?」「什么感觉?」沈量才顿了顿,低声吼道:「我他妈的,感觉恶心!恶心你知道吗?从你少不经事的时候,你知道在这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在你面前的形象完全是出淤泥而不染,狂风骤雨之中百折而不挠,你觉得在精神世界里,这个人就是你的榜样了……如果要不是十多年前,我跟着胡钧座一起吃的那顿饭,怕是今天,我也会跟远哥一起支持蓝党去。
可结果呢?」正说着,沈量才又微微闭上了眼睛,享受般地背诵起了一句诗歌:「『最后一个暴君,将在雨声中停止它冗长的重要讲话/最后一个黎明,将在黎明的雨声中缓缓升起』」接着,他又彷徨地看了看我,「——你能想象出,一个曾经写出来这样清高诗句的人,现在居然是一个被K线图牵着鼻子走、满脑子全是跟着支持在野党那帮财阀们研究怎么坑散户、然后再反过来把锅扣到红党经济政策的头上的人吗?在那个饭局上,他那满口的自私自利的言论,竟然能是从我曾经最喜欢的诗人嘴里说出来的……他说的话,竟然跟喜欢看看百家号的糟老头子、满嘴跑火车又觉得自己聪颖过国家智库的出租车司机、还有常看QQ空间的
-->>(第36/4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