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一样,浅薄、无知、不知羞耻!哼,一个人,浅薄到自己早已经人云亦云、却还在自认自己思想高洁傲岸、独树一帜、超凡脱俗!操……我现在想起来我都……我都他妈的脸红害臊!我那时候开始,就明白了,在这世界上,总共就有两种人:一种是,别人说他是谁他就是谁,而另一种,是他自己说他是谁但他偏偏不是谁」我根本不认识这个诗人刑天,倒隐约知道他是那个海子的朋友,可这个人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
什么「万园之园流派」、「河殇派」,怕不是早该进入博物馆供人卖票展览的老古董了。
沈量才嗑着后牙、努着鼻子,深吸一口气,接着像个无赖似得咧嘴一笑,摇摇头,捏着手里的钢笔朝前指着自己面前空气道:「从那以后,我就也不再崇拜什么『君子』、『骨气』了,其实每个人都一样。
追求和标榜那种破玩意,还不如老老实实做点实事。
Y省全都是俗人,就蔡励晟一个君子吗?太扯淡了!」到了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呵呵,当然。
这也是为什么我跟你妈夏雪平不对付的原因之一,她跟蔡励晟、跟蓝党那些人一样,都太装了」换成是几个月前,我还会立刻回怼他一句「夏雪平才跟别人不一样呢,你不许说她」;可是现在,我却都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夏雪平贞烈亦或淫荡,真的性情高冷还是假装正经。
于是此时,我就只有低着头沉默的份儿。
沈量才一见我低头不悦,却又很和气地笑了笑,走到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后背:「可你不一样,秋岩,好好干,你能成好样的?」「呵呵,我行吗?」「你当然行!你是我老师夏涛公的外孙,你是夏家的爷们儿,你身上有骨子劲像极了老师!你小子能成事!」我也不知道沈量才这么评价我,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我只好回问了一句:「哈,您说我我哪点像我外公?」「你拎得清」沈量才满目信任地看着我,狠狠地拍着我的肩膀:「你看着吧,等过了大选,别的我不敢说,咱们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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