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冯夫人的奶子割了……谁让她的奶子不及我呢?艳凤耸了耸沉甸甸的乳球,脸色凝重起来,别绕圈子了,她是什幺人?新来的女奴,白玉鹂道:静颜,来见过凤神将。
艳凤冷笑道:长着鸡巴的淫奴?不怕小公主揭了你们的皮?当然是个假的了,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凤神将若是想要,让叶护法也给你装一根好了。
听到叶护法的名字,艳凤没有再追问下去,白玉鹂又抢着道:凤姐姐怎幺来这幺快?艳凤朝静颜抛了个媚眼,九华一带闹得天翻地覆,没个安生的去处。
姐姐只好来清江会,没想到一进门正碰上这个小妹妹,干的好事……白玉鹂笑道:我还以为艳凤姐姐是听到了那个人的消息,才舍得离开南海呢。
白玉莺怕她再纠缠静颜,于是有意无意地说道:还真巧呢,令徒也在此间。
艳凤脸色一变,谁?纪娘娘,就在附近的甘露寺。
艳凤沉吟片刻,身影一闪,已然掠到院外。
静颜松了口气,正待开口,一只玉手伸过来挽住了她的阳具。
白玉莺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小坏蛋,这是怎幺回事?白氏姐妹把采尽真元的凌雅琴锁在房中,带着静颜回到住处。
两女铺好被褥,白玉鹂偷偷瞧了静颜一眼,脸上居然有了几分羞色。
谁先来?白玉莺问道。
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态,笑道:我先来好了。
红纱一松,那对半遮半露的雪乳顿时荡出两团肉光,白玉莺解下红巾,仰身躺在床上,温顺地张开玉腿,柔声道:小朔,进来吧。
白玉莺的肌肤光洁而又白皙,彷佛被反覆把玩过的玉器,有种淫艳的光泽。
那是多年淫乱所留下的痕迹,她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曾经遭受过凶残的折磨。
当年她和妹妹以处子之身沦为星月湖的淫奴,不出两月,就跟凌雅琴一样,被人干得乳头发黑,性器又松又脏。
慕容龙把姐妹俩招为贴身奴婢,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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