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肉体不洁,特意命叶行南用药液浸泡,再细心打磨,恢复了肌肤原有的娇柔粉嫩。
自此姐妹俩每年都要求叶护法出手,洗去肉体的淫迹。
经过这幺多年毫无节制的淫乱,乳头和性器仍然是处子的粉红色泽。
但当年那对纯洁秀美的姐妹花,早已一去不返。
静颜挺动腰身,龟头顺着滑腻的阴户顶到了玉阜上。
白玉莺低叫一声,颦紧眉头。
傻弟弟,她轻轻挽住肉棒,送入蜜穴,小声道:是这里呢……阳具顺着温润的肉穴进入体内,一直顶到花心,还剩了两个肉节露在外面。
白玉莺张开美目,柔情无限地望着少女娇美的玉靥,轻声道:小朔的第一次,还是射在姐姐里面呢。
那时你才那幺小,现在已经这幺大……这幺长了。
如果师娘知道,不知道有多高兴呢……阳具缓缓抽出,白玉莺呻吟着合上美目,眼角忽然涌出几滴泪花。
她慌忙扯过枕头盖在头上,瓮声瓮气地说:小朔,你用力干吧,不必在意姐姐……姐姐受得了的。
静颜心里泛起难言的滋味,刚才她说自己的阳具并没有完全损毁,又遇上一个高明的大夫改造了身体。
白氏姐妹私下商量几句,便要与她合体交欢。
静颜只以为姐妹是淫荡成性,想尝尝这根兽阳的滋味,但此刻看白玉莺的神情,却又不像。
静颜没有象对待师娘那样施展技巧,而是收拢龟头,像锥子一样捅重重顶在白玉莺的花心上。
她的阳具本是移植的鹿阳,不但又长又硬,还可用真气控制勃起的尺寸,因此能钻进细小的花心,采补阴精。
当日是白氏姐妹亲手把母亲穿在木柱上,无论姐妹俩如何维护自己,她的恨意终究无法释然。
看得出白玉莺的疼痛远多于欢愉,她一边咬牙苦忍,一边不时挺起下腹,迎合静颜凶狠的抽送,好让她进得更深,感受更舒服。
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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