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拿的终究是皇上的俸禄,怎幺会做这等事呢?白孝儒心神微松,却听他说道:可丹娘非要答谢于我,让在下也推脱不得啊。
不瞒你说,你家娘子可真是天生尤物,那身美肉,又白又滑,香腻得粉团一般。
白孝儒脸色剎那间涨得通红,孙天羽恍若未见,自顾眉飞色舞说道:看不出杏花村的老板娘一脸的端庄,竟会是个骚浪妇人,品箫、倒浇蜡烛竟是样样皆能,小可玩得是不亦乐乎,直到现在还腿软呢。
无耻!白孝儒怒吼道:你这个卑污小人,敢这样污蔑良家妇女!不怕触犯神明吗!囚徒们被白孝儒的怒吼声惊醒,狱里一阵轻微地骚动。
孙天羽笑容不改,白夫子莫非是不信?你家娘子那双金莲,咱也是把玩过的,只有这幺大,缠得周周正正,啧啧,简直是白玉雕成,纤秀玲珑……白孝儒脸色渐渐变得灰白,妻子的脚他自然是知道的,这无耻之徒比划得分毫不差。
咱两人缠绵了大半晌,临走时你家娘子还依依不舍,殷切切请在下明日再去,连花样都备好了,唤作倒插花——白老夫子,这倒插花不知您试过没有。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明天在下玩的就是你家娘子的后庭花,比之前面,可是别有一番风味……白孝儒双颧赤红,两眼却佝偻得犹如鬼火。
他绝不信妻子会做出这等秽行,但这劣吏所言又似非捕风捉影,难道是因为自己在狱里,丹娘急切间被他逼奸?想到这里,白孝儒禁不住心如刀绞。
孙天羽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嘻嘻地道:逼奸也好,诱奸也好,合奸也好,你家娘子终是让咱玩过了。
不瞒您说,丹娘年纪虽然大了些,但风情十足,又艳又骚,而且对在下言听计从,乖得很。
等咱玩够了,这狱中兄弟少不得分上一杯羹,一个个都作了你家娘子的入幕之宾……看着白孝儒四肢剧颤,面目铁青,孙天羽狞笑道:等大伙儿都玩够了,就把那妇人往窑子里一卖,让你家娘子作一辈子娼妓!白孝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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