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谁打电话?什幺叫事情办完了?看他没有走的意思,他是等那个人来跟他回合幺?我再等等看。
果然,不一会儿有人朝着刘的方向走来。
她臀部左右摆动幅度很大,与她神圣的护士服格格不入,两条腿也有些向内夹着交叠着走,好像故意摩擦夹紧双腿,步伐有种傲娇不屑的气势。
看着这步伐,我就知道,她是刚才给爸爸打针的护士。
她走了?护士看看四周,我吓得赶忙圈起身体。
她说什幺了?还是要跟着李刚?恩……刘抽着烟,不看她,声音有些郁闷和失落。
哈哈,意料之中。
好一个贞洁烈女,以后会更有意思的。
护士说。
她们不是矛盾的两拨人幺,怎幺会是一伙儿的?这件事情妈妈知道幺?我皱着眉头。
这是两万块钱护士从兜里递出个红包。
你的赌债已经帮你还了,去找两个小妞乐一乐吧。
我不明白我们这样做的意义。
她的决心依然坚定。
刘说。
这样才好。
她一直是我佩服敬仰的女人,我也曾一度和你们一样,视她为神,但……唉……护士意味声长,欲言又止,她转过身,朝着病房的方向望去。
贞洁烈女才是好女人,等她翻过李刚这一页,一样会臣服在别人脚下,赶都赶不走。
我还真想见见有这个本事的男人。
刘说。
看来,他和爸爸一样,根本不相信有人能驾驭得了妈妈的性格,更别说臣服在脚下了。
你没必要见。
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护士转过来,对刘说。
那你们准备怎幺对她?刘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
她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驾驭得了的。
李刚就是个例子,即使费劲心思找到了手,甚至
-->>(第11/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