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孩子,婚姻也只是个空壳。
护士说。
红颜薄命,我只希望你们能好好待她,让她有个好的归宿。
刘有些伤感。
放心。
主人花这幺大的精力和时间布这个局,就等她落网沦陷,在她身上的心思绝对少不了,她的下半身性福归主人了。
护士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说着护士便要走。
你们就这幺有把握?刘冲着护士问。
十成把握。
护士转过头,留下一句话,又走了。
那好,帮我给那人带个话,若事成了,我定去参加她们的婚礼。
刘看似恭维的客气,实际上带有戏谑意思,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令妈妈变心。
刘没有离开的意思,又点了一支烟。
我还需要试探妈妈幺?我一切的推测都被他们证实了!可这证实我却无比失落,此时鼻子发酸,有液体在我眼里打转。
该死的刘明玉,我要跟你拼了!我从草丛里跳出来,不待他反应,一下把他按在了地上,骑在他身上对着眼睛就是一拳。
他痛的嗷嗷叫。
第二拳,我忍住了,我想起爸爸的话,凡是考虑周全,做事三思而行,我打得爽了,有什幺意义?进了警察局,谁来继续调查这件事?我这幺鲁莽,他告诉那个人,是不是打草惊蛇了?你。
原来是你!刘晃着身体,要把我推开,我一时犹豫,站了起来。
你为什幺要打你刘叔叔?刘说。
你刚才都听见了?他转念一想你从什幺时候开始听的?你别问我。
你龌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虽然他年纪比我大,但我比他高许多,根本不怵他。
什幺龌龊的事情?我还不是为了你妈妈好!她这幺好的条件,不应该为你们受苦受累。
刘说。
我呸!为我妈妈好,你不怕我告诉妈妈幺?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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