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非?宇文澈忽的想起吟春楼前撞了自己的那个小孩子,难道?王澈,快看,快看,花舫来了!明月攥着宇文澈的手摇晃。
宇文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队船队从烟波浩渺的江面上出现。
渐渐地,丝竹管弦之声借着水色传来,宇文澈也不知这是什幺曲子,听起来只觉欢欣鼓舞犹如暖阳拂身,让人心生喜悦。
花舫越划越近,已经可以看到甲板上的艺妓们身着碧纱舞衣旋转飞舞的模样,随着她们飞扬的柔荑,无数雪白的琼花花瓣翻飞,有的借着风,吹到岸边,落在哪处就惹得那处欢呼。
但更多的花瓣却是落在船头的酒缸上,八尺高的酒缸漆黑锃亮,系着红绸,在一片欢呼雀跃声里,靠了岸。
快,咱们去那边。
明月拉着宇文澈像小鱼一样,滑溜的在人群里穿梭,不多时就挤到了装饰古朴淡雅的牛车队旁。
酒坊的伙计们穿着靛青的袍子,系着墨绿的汗巾子,袖口露出雪白的里衬,齐整整精神抖擞的立在岸边。
开酒啦……开酒啦……!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伴随着响亮的鞭哨响起,明月就看见那个在赛龙舟时抢了锦标的红衣汉子,在一个四人抬着的大酒缸上耍着长鞭,鞭哨许是系着一点红缨,密不透风的鞭影里红痕隐约,鞭哨急如骤雨,酒坊的伙计们跟着喊起号子,抬着一坛坛的新酒上了牛车。
宇文澈此刻反倒比明月更急,一路鞭戏看得他热血沸腾,扯着明月的手径直往跟前凑。
牛车缓缓地行了起来,那红衣汉子大喝一声,拍碎坛口封泥,顿时一股奇香从酒坛里涌出。
牛车上舀酒的伙计们手执长柄,美酒便从一个个的竹舀中倾泻到五花八门的容器里,然后便是各种各样的欢声赞美。
宇文澈仗着人小灵活,往车辕一攀又顺手拽了明月一把,两小便坐在了车辕处。
他还在发愁怎幺尝这新酒,就见明月变戏法般的从怀里摸出两个竹杯,从吟春楼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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