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透亮的美酒凌空倾泻,湛蓝的天空似乎也被嵌上一层水晶,流动的风也被染上醉人的酒意,伸出手去就能接住满杯的熏然,这样风雅浪漫的聚会是长在马背上的宇文澈从未领略过的,因此,一杯琼花酿还未下肚,就已经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王澈,干了,说好先倒下的做弟弟哟!看你能不能坚持到扬州城!明月的水眸被美酒一激璀璨耀眼,小脸被晕染出浅浅红霞,这般俊美的少年盘坐在车辕执杯痛饮,不知看傻了多少凡夫俗子,就连那红衣汉子也不时把视线移过来,似乎还在嘀咕什幺,可惜在这片喧嚣的盛宴中,那细微的声响就像一滴水淹没进海洋,悄无声息。
到底是哪个呢?不管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季武看看宇文澈又看看明月,终于眸色一沉,从指尖弹出几缕白色轻烟,那白烟飞快的落入竹舀里,毫无痕迹。
这动作弹指间就已经完成,就算有人紧盯着他瞧恐怕都看不出端倪。
此时城门已经渐望,明月睥睨的站起俯视宇文澈,敢不敢和我连饮三杯?说罢仰头咕咚咚的吞咽美酒,还未喝完就身形一歪毫无征兆的软在车上。
有何不敢,莫说三杯,三十杯,三百杯,我也接着!宇文澈跟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豪言大放之时看到明月醉倒,不由开怀大笑,哈哈,谢小子,以后你要叫我哥哥啦!宇文澈痛快的一口气把杯中酒干掉,兴犹未尽还欲再饮,就觉湛蓝的天怎幺就竖起来了,眼前一黑,跟着明月的脚步晕倒在车上。
跟着酒坊的车队有无数的青棚小车,这些小车叫做死便埋,上面雕着各种竹林七贤的故典,其实也就是专门运送那些醉酒的游人们的。
宇文澈和明月就被送进了这样一辆小车内,悄悄地驰离放纵狂欢的队伍。
少主,成了!相隔不远的一辆死便埋里,许是从掀开的一角帷帘里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两个少年被运走,他才露出一抹笑容。
怎幺会是他?他怎幺在这里?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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