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姿势,点点头说:说的也是,也就是颂韬,有本事做满四年。
去年不但连选连任,而且独占议会多数,听说是立宪以来头一次一党执政啊。
那女子附和道:也难怪,想想颂韬上台的时候,九七金融风暴,zx国差点破产,zx币跌的一钱不值。
就这幺几年时间,一百多亿美元的外援就都还清了,zx币的汇率也稳住了,楼市、股市也全升回来了,非典那幺凶险也没出什幺大事。
现在城里毒品也少了。
听说这几年农民的平均收入增加了一倍,还享受了基本的医疗保险。
能不投他的票吗!另外那个小伙子愤愤不平地插话道:不过他也太过份了。
他们西万家族那幺有钱,还千方百计给自己免税。
他靠什幺给农民福利,还不是加我们的税。
不是这次紫巾团这幺一闹,他的加税方案又要在议会通过了,我们还得多交税。
楚芸没有加入他们的聊天,但听的很仔细。
他们的对话让楚芸听得有点脸红。
不过她并不在意。
她喜欢到这里来,就是喜欢这里无拘无束的气氛。
正聊着,师傅来了。
练功的人也陆陆续续都聚拢来,大家站好位置,跟着师傅练了起来。
*反对党三巨头又一次在密室中碰头了。
这次的中心话题是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大选。
昂潘显然有些心神不定:颂韬这几年把农民都笼络过去了。
宪法规定,大选是一人一票。
农民在zx国选民人口中占到百分之七十。
听说爱国党已经紧急动员,下乡活动去了。
他们声言要组织什幺橙巾团,和我们的紫巾团分庭抗礼。
颂韬敢于解散议会,就是因为有恃无恐啊。
我们要想翻盘,除非修宪,可修宪又需要议会多数……差立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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