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地说:昂潘先生是牛津高材生,一定对西人的一个着名的比喻不陌生。
如果一个结太过复杂,你没有能力或没有耐性去解开它,那幺你的选择是……斩开它!昂潘若有所思地应道。
顿了一下他问:那我们对大选采取什幺方针呢?希马尼胸有成竹地说:既然知道我们选不过他,干脆就不选。
昂潘瞪大了眼睛说:抵制?希马尼见差立坤投来赞许的目光,点点头说:对,抵制大选。
颂韬解散议会,就是想通过大选,重新赋予他自己执政的合法性。
可我们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如果我们三党,再联合其他在野小党,联合抵制大选。
那幺颂韬就算是选上,也丧失了执政的合法性。
昂潘脸上露出了笑容,点头道:前辈说的有理。
现在连我们三大党都变成了爱国党的陪衬,那些小党早被挤的没有活路了。
听说好几个小党都收到了爱国党的最后通牒,要他们自动融入爱国党。
所以,只要我们动议,肯定能够把大选变成颂韬的独角戏。
不过,我想,这应该只是全部计划的第一步吧?希马尼呵呵一笑说:昂潘真是后生可畏。
颂韬看来要遇到对手了。
你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怎幺走啊?昂潘腼腆地笑笑说:晚辈才疏学浅,在这里现个丑,请二位前辈指正。
我认为,颂韬的独角戏肯定会唱下去,结果嘛,毫无悬念,会是爱国党获胜。
这时候,我们应该发动向国王请愿,提请宪法院释宪,宣布大选无效。
这样,再次大选,颂韬就必须和我们谈条件,我们就有了要价的资本,可以想办法置他的选民多数于无用之地。
屋里的另外两个人同时轻轻鼓起了掌。
差立坤拍了两下停了下来,眼睛盯着昂潘问:你认为,请宪法院释宪有把握得到我们要的结果吗?昂潘略略想了一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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