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多朋友和战友都和我们慢慢疏远了,还不是嫌我们穷,没地位。
小毛硬气,也不去求他们。
他就是老念叨你,说不忘记我们这个穷朋友。
”
“小毛不在了,如果遇到一个合适的,再找一个伴。
为了他,你付出得太多了。
”丁一劝道。
素梅捋了捋花白的头发,摇摇头,“算了,我这叫着清贫乐。
现在这年代,再也没有小毛那样高尚的人了。
能和他相聚一辈子,不亏,我挺满足的。
现在这个物欲社会里,想找一个情投意合、相知相己的人,没有罗。
想吃什幺,我给你做。
”
“想吃鸡蛋葱花面。
”丁一见问脱口而出。
素梅听了笑了,“这年月,还记得那个。
什幺好东西。
”
“三十年前我出国,你给我下过一碗鸡蛋面,好吃,还记得。
”丁一笑得像个孩子。
许多年以前丁一出国,那时物质贫乏,小毛和素梅用了一碗鸡蛋面为他饯行,在当时,这可是好招待。
时隔多年,丁一当然还记得。
素梅被他的话感动,打开煤气炉,为他下了一碗鸡蛋面,上面放了葱花,浇上麻油,立刻香气扑鼻。
热气腾腾中,丁一哗啦哗啦带着响声将一碗面条很快收拾进了肚子里去,心满意足。
素梅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怜爱地直摇头,嘴里说:“哪里像个教授的吃相。
”
丁一从素梅家里出来,沿街逛商店,想给太太买点东西。
一路看去,他什幺都没舍得买,因为太贵。
丁一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没想到中国的物价一下窜得比美国还贵。
在美国时,时不时听见回中国的同事朋友提到中国的物价贵,说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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