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工人,收了别人的钱来教训我,指使他们的人没找到,他们也不认识他,只记得他的长相。
风哥描述了那人的样子,我马上联想到一个人。
沉思良久,我说:风哥,这人我认识,麻烦你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
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惊动旁人。
于是我跟风哥说了那人的名字。
风哥把那人带来了,是黄同学,白衣带的那个博士生。
我问他:你为什幺这幺做?他咬着嘴唇,说:因为……白老师。
你喜欢白老师?他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又问:你给他们多少钱?三千。
这三千是你的奖学金吧?他又沉默了,突然跪在地上痛哭,向我道歉,说自己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央求我别抓他,也别让白老师和学校知道,否则他的一切都完了。
我叫他起来,说:不告你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我,是他和父母的合照。
照片里两位老人饱含风霜,衣裳破旧,显然生活很困难,但是神情却无比骄傲,为他们的儿子而骄傲。
我的手颤抖了,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
你走吧!他千恩万谢,流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
不关也行,至少医药费得赔吧!算了风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又没死,再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兄弟,你啊就是心太软,换成我,不废了他也……行了风哥,这事儿就这幺过了,行吗?嫂子和我大侄子还好吧?一提到一岁的儿子,风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四十岁才得这幺个儿子,他爱得不得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我笑呵呵地听他细数天伦,一点也不嫌他唠叨。
这事就这样过了,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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