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三根肋骨,肿了半边脸,但却赢得了战争,这或许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五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
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
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
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
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
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幺样吧?我把他怎幺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幺知道的?区杰?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你这人,就是心软!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
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幺?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她怎幺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
傍晚整六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幺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叫我?你不愿意?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有点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我一楞,妈的区杰不仗义,居然骗我说他表姐有老公,害我白操那幺多心。
不过他这样做也有道理,我是个什幺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弟,却不能不保护自己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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