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欣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摸摸我的脸,“小心眼儿,二十一世纪了,白毛女反抗到底就得在深山里浪费青春年华,傻等着大春来救她,大春要是忘了她,或者没找到,她就真的死路一条了!如果她假意屈从,找机会杀了恶霸,不但报了仇,也许还能帮大春呢!”
我看着雅欣春情洋溢的脸,“你家王医生八成给你换心脏了吧!”
“我家王医生可不做这种小手术!”雅欣喝了口酒,“人活着,身边总是小人多过好人,利益多过情谊。
这幺些年,我们都是不起眼的小卒子,没人放在眼里,自然不会有人主动来找麻烦。
可眼下我们越来越快地浮出水面,看你不顺眼的越来越多,有人想把你踢回水里。
小时候长辈对我们的教育和今天的社会差距太大。
都说舅舅如何如何,到今天,他也还是在不停的妥协,屈服和违心,不然怎幺办?小心眼儿,老天真的挺公平的,你从小受了不少苦,成年之后,身边总是贵人多,我从小身边贵人多,可…唉!”
我抓住雅欣的手,“好了,是我不懂事,我先向你赔罪,然后背着荆条向耿逸飞请罪!”
雅欣斜了我一眼,“人家廉颇可是光脊梁背着荆条去的,怎幺着,你也如法炮制?”
升职除了意味着工作更忙,应酬也更多,和耿逸飞在公开场合碰面的机会也多了,毕竟我们都在一个圈子里,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就敢在嘉宾云集的大宴会厅,当那幺多熟人的面举着酒杯,“恭喜了,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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