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耿总,以后还请多关照!”我看着他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恨不得咬一口。
“应该的!”他一口喝干,还举着空杯冲我示意,这种喝法他一会儿还怎幺开车?
大宴会厅里人来人往,他高高的身影很快就离开了我的视野。
我接受着熟人、同行和客户的祝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得意:以我的年龄和资历,在我们所即使是初级合伙人,也是这个圈子的大多数同行梦寐以求的。
我随身带的新名片很快分发一空,闻律师高兴地拍拍我的手,“小姑娘,没经验,下次多带些!”
直到酒会结束,我也没再看见耿逸飞。
走出酒店大门,手机响了,“喂!你好!辛夷律师!”
“我不好!今天喝多了,快过来开车!”
“你在哪儿?”我四处张望,酒店前广场停满了黑色的车。
八月底的晚风带着一丝清爽,扫走了刚才大宴会厅里浮躁的热气,角落里,车灯闪了闪。
耿逸飞半趟在副驾驶座上,已经脱去了外套,昏暗的车灯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粉色:他真喝多了!
打开后备箱,我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递给他,“放脸上冰冰!别喝,一会儿就到家!”这里离耿逸飞的住处不远。
他顺势拉住我的手,一使劲,我栽在他怀里,他带着酒精味道的吻劈头盖脸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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