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年开始,每年除夕的早晨,小镇的人都会来爷爷这里让爷爷写春联和福字。
小航哥哥说过,有一次省里的什幺人春节到小镇,看见家家户户门上贴的春联居然出自一人之手,就问镇长,是从哪里批发来的好东西,如果有多余的,可否送他一幅。
镇长有点为难,这是我们老校长的手笔,家家户户年年如此,没什幺新鲜的。
聪明的镇长第二年求爷爷多写了几幅春联,亲自送到了那人家里。
没过多久,镇长调走了。
我和小航哥哥一边裁纸一边聊天,说说小镇上的新鲜事,杭州的古迹,北京的建筑。
陆陆续续地,人来了,爷爷开始忙了,直到下午,爷爷才躺下休息。
我打开了和我卧室相连的东客间。
东客间里放了一张老式的罗汉床,一个大衣柜,窗前是窄窄的条案。
推开窗,正对着厨房。
东客间一直是家里待客用的,我在小镇住的时候,东客间里住的人四季源源不断,从爷爷的学生到学生的朋友,甚至有到小镇写生的画家。
我掸去薄薄的灰尘,铺好厚厚的褥子,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梅花发呆:他什幺时候来啊?我都回来三天了!他在纽约怎幺过除夕呢?什幺人陪着他呢?
嘉伟告诉过我,从小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除夕的餐桌上一家人从来没有齐全过。
他说自从妈妈去世以后,除夕就是在别人家的餐桌上一顿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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