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味的晚饭,很晚才吃的饭。
我愿意每个除夕和他一起做一桌饭,有清蒸鱼,有饺子,还有我爱吃的青菜和豆腐,在爆竹声中,一起吃到很晚很晚,可他到底什幺时候来啊?
大年初一,从早晨六点到晚上十点,我一直在厨房烧开水,院子来来往往的全是爷爷的学生,从六十岁的白胡子老者到十几岁的少年。
夜里,我站在梅花树下和他说了十分钟的话,他在忙,很忙,他想我,很想。
大年初二,是姑娘回娘家的日子,也是一年里小镇伙食条件最好的一天。
我从小镇的东家吃到西家,又从南头吃到北头。
等我醉醺醺地回到卧室,桌子上的手机里有两个未接来电。
大年初三,学校里毕业的学生会带着自家做的菜来爷爷这里吃晚饭,这是小镇持续了六十年的习惯。
我忙着烧水,洗碗,小航哥哥还来添乱,“小囡,酒不够了,你去我妈妈的店里拿几瓶。
”
罗婶婶开了店门给我拿酒,又让我带上年糕和炒素菜。
我背着一背篓的酒,提着年糕和菜,走进了小院。
厨房的门开着,传来哗哗的水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水池边洗碗。
我的嗓子发干,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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