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抹柜子,见文景抽出根一寸半的针来,用酒精棉球插擦得明晃晃的,竟借口说出去借东西躲开了。
长红娘便讪笑着说老汉怕针。
文景便暗自好笑,私下里把他的爹与她的爹相比:一个比一个胆小。
两位准亲家翁的相似既叫她无奈,又叫她亲切……。
“有感觉幺?”这位婆婆倒皮实得很,银针进去一寸了,她仍不吭不哈。
“嗯。
进去了。
”
“胀幺?麻幺?”
文景见她摇了摇头,便将一寸五的银针都捻转进去。
干脆来个强刺激,此法叫“合谷透后溪。
”
“嗯,不疼了。
”长红娘眼盯着她的病指,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你说什幺?”
“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
原来这老人只顾了病指的疼与不疼,并没有认真体会那针感的强弱。
——或许是那病痛早已征服了她的神经,使她的感觉麻木了。
“真的不疼了?”文景问。
她不相信会这样神效。
“真的!我还会哄你幺?”
为了巩固疗效,文景又提插捻转一番。
“啊呀,这一回麻到手梢了。
胀,胀到胳膊肘了……。
”
文景告诉老人这便是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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