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她决定留针半个钟头,让老人闭目养神,体会针感与病魔的斗争。
这期间,街门口有响动。
陆文景一激灵以为是吴长红回来了。
从窗口望去,却是吴长红的爹。
这老汉蹑手蹑脚进来,瞥见那针还在老伴儿虎口上长着,便别转头不敢看。
径自从碗橱里取了碗筷,挟出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饼子,一颗鸡蛋,放在文景面前。
说:“一样的饭,你先吃。
”
长红的娘一直闭着眼,认真体会针感。
不知她怎幺竟能猜出老汉的疏漏,补充道:“快去菜缸里夹些菜来。
再给娃晾碗米汤!”
“大伯吃!”文景这才脱口叫了声大伯。
“他还要去自留地看看。
——你管你吃!”
长红爹果然又拿了镰刀、麻绳下地去了。
这时,初升的太阳斜斜地照到窗上,屋子里开始大亮起来了。
“你先吃。
一样的饭。
”
长红娘察觉没有响动,终于睁开眼望了望文景。
再一次督促她吃饭。
陆文景在吴长红的军用被褥下发现了一个红皮笔记本儿,正在好奇地翻看呢。
文景嘴里“嗯嗯”地应承着,并不动手。
她猜:那两个白面饼子一定是长红去县城给他娘找猪苦胆时,用粮票买回的。
怪不得长红爹要先做饭呢,为文景吃这两个金贵的饼子,说不定这二老事先就设计好半天呢。
她分明了见那蒸笼里尽是窝头、菜团,哪儿是“一样的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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