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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家里添了辆平车,就象添了两个劳力。
干活儿方便得很。
”
“我娘最近怎样?”
“好多了。
她那病就认你寄回的药!”
“姐,你能住多长时间?能给我那飞鸽车子上织个座套、把手套幺?”文德问。
他早将姐夫送姐姐的自行车据为己有了。
——尽管爹娘想方设法限制他,说他将来娶媳妇也得送人家自行车,骑得太旧就拿不出手了。
十五、六岁的顽皮少年哪管这些?
对弟弟的要求,文景无不应允。
看来文德是彻底摆脱了自卑失落的情绪,从孤独无助中走出来了。
爹和弟弟兴致蛮高,文景也便由衷地高兴。
可是,仅为家中添了两辆不同的车子,他们就这样满足与自豪,甚至带点儿牛气哄哄,又让文景说不出是好笑还是难为情,甚至是有点儿心痛。
——她不爱赵春怀、不爱那个硬往自己头上栽脏盆子的人。
然而,她还得依附于他,主动与他和好。
陆文景还没有坐上娘家的炕头,就发愁怎样在丈夫面前垒个台阶好让自己下了。
※※※
文景原以为慧慧信中所谓“水火”、“倒悬”是夸大其辞。
在旧日的相处中她深深地佩服慧慧的吃苦耐劳、脚踏实地、严于自律的精神。
但却不喜见她在社会生活中和人际关系上的太过分的敏感。
每当她与赵春树的恋情不受外力干扰、发展顺利时,慧慧就满面春风,快活得脸儿红扑扑的羞答答的,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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