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让文景吃了一惊。
一把手吴长方与慧慧的母亲都坐在炕边。
聋奶奶坐在炕中,三人成鼎足之势。
受伤人慧慧反倒立在地下,靠躺柜站着背朝着她的母亲。
只见她脖子里挂着白色绷带、绷带上吊着一块小木板,受伤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就躺在木板上。
包扎伤口的白色绷带内渗出的分泌物又红又黄,还有碘酒的棕色相混合,非常瘮人。
但是,慧慧神情的沉着冷静、凌然不可动摇的姿态倒把文景弄懵了。
他(她)们听到文景进来,几乎是同时抬头望了一眼,就又回到了原来的僵持状态。
犹如两派观点不同的人在辩论会场上一般,各人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一时还没有想出足以击垮对方的道理。
倒是那聋奶奶朝文景招招手、拍拍炕,示意文景往炕上坐。
“文景你说,慧慧到底是回自己家养伤好还是在这儿好?在这儿是让聋奶奶照顾她呢,还是她照顾聋奶奶?”慧慧娘首先亮出了自己的观点。
尽管她说话呜呜囔囔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态度却非常坚决。
看来她是听说女儿受伤后来叫女儿回家的。
文景望着慧慧,一言不发。
她已明白了她们争执的焦点就是慧慧要不要回自己的家。
但不好表态。
这位残疾人母亲先是用一双红肿如熟桃似的细眼直勾勾地盯着文景,就象盼望救兵快快增援一样。
见文景不动声色,目光就暗淡了下来。
视线又集中到女儿伤残的手上,象自己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用她那音色不准的半哑人的语调说:“娘因为自己有残缺,受尽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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