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恐再生养个残疾孩子,在你们姐弟小时候提心吊胆,不知操了多少心!谁知你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又弄下个这!”说到此,她勉强抑制着双肩的悸动,捂着鼻子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如今的医生高明,不会再出什幺大问题了。
”那聋奶奶文不对题地安慰慧慧的聋娘。
挪了挪身躯,凑过来轻轻拍了拍慧慧娘的腿。
“你看,聋奶奶也是同意我的主张吧。
哪怕你养好伤后再来这儿住呢!”慧慧娘一相情愿地自言自语,“支书和文景肯定也同意这样。
——你恨你姥爷,娘也恨他呀。
都是他死脑筋,起早贪黑开荒开荒,就喜欢个种地。
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听到有人卖地就赊下来。
硬是买成个地主。
把祸水引到了俺娃们身上……”一直生活在无声世界里的慧慧娘,常常不遵从正常人的对话规则,只顾自说自话。
说到痛处,那怜惜的泪水便泉涌一般滔滔不绝。
“愿意在哪儿住,最终还是你说了算。
”吴长方也望着慧慧说。
语气平静得很。
“组织上既同意我火线入党,我就是党的人了。
”慧慧将身子一拧转过身来,双眼热切地望着一把手表态道。
“我要以英雄人物为榜样!我是决不会向困难、病痛低头的,决不会同我娘妥协的。
请组织放心!”慧慧以斩钉截铁的毅然决然的姿态挺立在大躺柜上方的领袖像前,连正眼也不扫她娘一下。
“这一回,多亏了革委会调动人手,救治及时,我永远不忘领导的关心。
”慧慧又背书似地向文景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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