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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文景发现五保户家的大躺柜上摆放着消炎止痛的药瓶子。
她明白一把手吴长方已经将慧慧负伤后的医治工作当作大事来抓了。
并且告知慧慧已同意吸收她入党,这就给了慧慧精神上的安慰和支撑。
这样文景也就放心了。
在这非常时刻,慧慧愿意接受的只有领导的关怀、组织的温暖;不仅听不进她娘的磨叨,甚至厌恶她在这节骨眼儿上来添乱了。
那幺,慧慧此刻是不是也不希望文景——顶呛过吴长方的冤家对头出现呢?
“慧慧希望你珍重!”文景不尴不尬地站了一会儿,就准备抽身而去。
慧慧这时却用她那健全的左手揪住了文景的后襟,朝她娘努了努嘴。
用央求的眼神示意文景哄劝她一起离去,嘴里还小声儿嘀咕道:“交给你了。
”文景心领神会,上前来便对慧慧娘比划,要她与自己相跟上离去。
“让老人多待一会儿也没关系。
”吴长方突然一改刚才冷峻的气概,声调柔和起来。
主动朝着文景发话道,“文景,慧慧这次的表现挺感动人呢,难道你忍心让她的血白流幺?”
文景猜不透吴长方的心思,木呆呆地望着他。
此前,她的目光一直回避与他对视。
“你文笔好,能不能以‘打谷场上的一首舍己救人的凯歌’为题,好好儿写上篇报道,寄给县报社,扩大扩大影响,在咱红旗公社也树起个典型呢?”
“哎呀!真是不同的境界会表现出不同的关心!”慧慧激动得脸儿红扑扑的,晶亮的眸子里喷射着渴望的光芒。
她情不自禁在文景肩头擂了一拳,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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