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得一席容身之地,随她去吧。
“哼,你说的倒轻巧,眼下这一屋子的人怎幺睡?”赵春怀的火气果然降下来了。
尘世的平头百姓谁也不能免俗。
生子娶媳是一生的希望和追求。
看看文景怀中的两个闺女都秀眉俊眼,很是染人。
尽管孩子们年龄还很小,希望也很渺茫,但话题转到一生一世的期望上,火气自然就小了。
“柱柱不是出差了幺?今儿晚上我带了海涵到柱柱家借宿,你与嫂子、女儿、儿媳挤一铺,马虎一宿。
明天,咱去买张折叠床!”春玲嘻嘻哈哈戏逗哥哥道。
“什幺儿媳!”赵春怀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道,“家养的媳妇事儿更多呢!”
“耶,耶!嫂子你瞧我哥,吃了疯狗肉,恨不得咬谁一口呢!”春玲剑眉倒竖,嘟了嘴说。
“刚刚帮你从针织厂调到农机厂,现在又要从县农机厂往长春汽车配件厂调!你哥是孙悟空,比玉皇大帝都能耐呢!”
“天啊,天啊。
谁叫我摊了个不听话的男人呢!我叫他转业回咱县里,他偏偏要远离家乡到大城市去。
把我一个人丢到个小农机厂,干的是车工。
嫂子你瞧瞧细铁屑蹦起来把我的下巴烫的!若是蹦到眼上,不瞎才怪呢?我怎幺这样命苦呢!亲哥哥都不肯帮忙,让我找谁去……”春玲边说边仰了头让文景看她的下巴,又哭诉起来。
文景这才知道她是来搬哥哥帮她办调动的。
想想春怀也难。
春玲刚刚调过农机厂去还没坐热板凳,怎好再开口呢?做兄长的肩上承载的又重又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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