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脾气大呢。
文景把孩子们放到床上,就一边劝他(她)兄妹二人慢慢商量,一边娴熟地收拾起家来。
※※※
赵春怀抗不住春玲的死缠活磨,请了假陪妹妹闹调动去了。
家中剩了文景和三个孩子,文景倒感觉又自在又充实。
海涵与文景分别两个多月,并不生疏。
依然妈妈、妈妈地叫着,不停地向她报告两个妹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尽管他没有忘记妈妈乳汁的香甜,但小人儿似乎也懂得:又添了一个妹妹,妈妈的奶头上吊不下了,当哥哥的就长大了,该把甜奶让给妹妹们吃了。
所以,他不仅没有嫌弃海纳,还咬着自己的食指说再也不馋甜奶奶了。
儿子乖得令人不过意,文景就问他想要什幺,妈妈给买。
海涵的唯一要求是妈妈再给他抱个小弟弟。
问他为什幺更喜欢弟弟,他说弟弟长大会站着尿尿,他们好比赛哪一个尿得远。
这让文景既好笑又感动。
真是童言无忌。
童心最天真可爱。
为此,文景就在饭食上多给海涵增加些营养。
文景太恋活儿。
一吃过饭喂饱孩子就坐到了缝纫机前,加工矿工们下坑时穿的袜子。
她之所以留恋省城西站,恐怕不是稀罕这里的路轨纵横、列车长鸣;不是留恋这里的人情温暖,而是舍不下这赚钱的活计。
她之所以苟且迁就、委屈求全,更是为了这谋生之道。
所以在赵春怀不在家的日子里,她干得更上紧,连缝纫机上的皮带都转松了几回。
因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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