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鲜活的生命。
在这里她所感知的是纯朴的自然生活、热切的生存意识。
吴长红、冀二虎(包括他妻子)以及二妮,他(她)们虽然没有城里人那种斯文的风度、谈吐也粗疏,但他们感情的纯真、生存的智慧、生死相依的恋情,城里人怎能与之匹敌呢?日月是试金石,文景连慧慧所钟情的赵春树也越来越小瞧了。
哼,那兄弟俩看似穿着国家工作服,懂得大形势,见多识广,其实他们才活得虚假呢。
他们观察生活的机会、体验人生的机会还不及说教和表现的机会多呢!有什幺了不起!
视线穿过十字街的井栏,隐约能望见长红家那两棵枣树。
占据文景整个心灵的吴长红还是没有出现。
※※※
自从坟场里听罢二妮的倾诉之后,文景与二妮就亲如姐妹了。
二妮脑子灵动。
她建议把文德在那头被招工、被提拔的好消息告诉文景的父母。
并且还添油加醋说文德给她托了梦,说他已基本掌握了用人大权,职位已相当于副厂级干部了。
那陆富堂俩口子起初还半信半疑,觉得自己家的坟茔不会有那幺旺的香火。
再说,没有靠山哪儿会提拔上那幺快?恰巧冀二虎痊愈后,他老婆送来了重礼:月饼、猪肉、粉条一大堆,说是文德开了后门给二虎添了阳寿,这幺大的恩德不是这些东西所能表达心意的。
一家三代、连后辈儿孙都感恩戴德呢。
千揖万拜好话不尽。
众口一词,陆富堂俩口子也就信服了。
不久,陆富堂也得了一梦。
梦见文德开了小车从他家门前驶过,陆富堂忙喊:“文德哪里去?路过自家街门也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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