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幺。
”
“易拉罐、废报纸、空油瓶都有收购处,可卖不了几个钱!”赵阿姨说。
“你可别去干那些!我让我女儿给你打听打听,最好是做全职保姆。
一个月赚一千多美元,合人民币万把块呢!”
“唉,住在这里已经四、五天了。
”文景叹气道。
“没关系!”赵阿姨手里的红丝线结了个疙瘩,就让文景坐在她身边帮她解。
“这教会就如同咱中国的红十字会,就是一种社会救助单位。
那章牧师和师母的心啊,纯朴、善良得象菩萨奶奶。
一天价就是讲奉献、讲宽容、讲救助。
你不住这里,还会有更垃圾的人住过来的……。
”
“咔——啦”一声,那偷渡客的屋子里又传来吓人的声响。
这空旷的教堂、寂静的走廊对任何响声都具有传导和放大的功能。
“哼,这老郑!听说还当过村干部呢!说人道人的人!也偷渡!——可惜上了蛇头的当了!”赵阿姨听听再无动静,就絮絮叨叨议论起来。
“说不准他也有什幺大难处哩。
”文景低头沉思道。
赵阿姨说话的尖刻叫她很不舒服。
想想吴庄的一把手和春玲都搞了传销,文景便对老郑的偷渡抱宽容的态度了。
“交了蛇头五万元人民币,蛇头答应说到了美国帮他找一份儿工作。
在海上漂流了个把月,吐得昏天黑地,几乎送了命。
蛇头看他气息奄奄,一到海岸就扔下他偷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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