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里呢?不管以什幺方式相遇,这都是天大的好事啊!文景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就小声问身旁的信徒这位传道人的姓名。
那人用食指在自己的掌心里一笔一画写了三个字:陆——敬——灵。
一个姓名中的三个字有两个不相吻合,这丝毫不能动摇文景的信心。
因为那陆字正是她吴庄的陆氏家族的陆!文景挺了腰身儿朝台上张望。
可是,由于她坐得是最后一排,只望见这位宣教士的衣着宽松肥大,一半儿象牧师一半儿象俗人。
好歹看不清眉脸。
情急生智,她发觉在她之前的前三排出现了一个空位子。
她不管那位子是谁空出来的,就毫无顾忌地抢占了去。
她的新旧邻座都为她的突兀感到好奇,不约而同瞥了她一眼。
可她毫不介意。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讲坛上那位中心人物身上了。
十多年不见,怎幺在这位姓陆的身上找不到慧慧的影子呢?慧慧的脸盘瘦削而苍白,这一位却丰满而红润。
慧慧遇事畏首畏尾,屡遭挫折,脸上常露出一种郁闷、板滞的表情,说话也瞻前顾后的;而这一位却精神饱满,词锋雄辩而有力。
当文景就要放弃自己的猜疑时,这位传道者讲到有力处,将手臂一挥,露出了右手的残疾……。
是她!陆文景一激动几乎喊出声来。
当她终于从那张丰满的面庞中找寻出昔日慧慧的影子时,文景惊呆了。
她愣愣怔怔,脸上竟露出木然的表情。
“过去,我习惯于抱怨上天的不公,批判社会制度的不合理,却从来不考虑自己身上的罪性。
记得我的母亲曾在雨中扶助了一位摔倒的下乡工作队长。
可因为母亲家庭出身是地主,她的善举不仅不被人认可,反而被定性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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