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腐蚀干部,把她定为一打三反的批判对象。
我,作为她的亲生女儿,不仅不替她伸张正义,反而要与她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可怜她是没有听觉的残疾人啊,至死都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讲到此,慧慧痛不能言,掏出纸巾来揩眼泪。
台上的章牧师和那美国绅士相互一瞥,脸上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深沉。
台下也发出一片感叹唏嘘声。
当文景再一次确认这正是她千方百计要找的慧慧时,她的理智终于清醒过来。
然而,这一切又太突然了。
突然到让她的情感不能承受。
文景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就又被慧慧的讲述揪扯到往事的回忆中了。
于是,慧慧的婚姻受挫、慧慧的投河徇情、慧慧的书托遗孤,以及她为慧慧所受的苦、所遭的罪又纷至沓来。
文景的意志力再也帮不了她什幺忙,她的哭声在众人的唏嘘声中独树一帜,早由抽咽变成泪雨滂沱的呜咽了。
好在这并不影响主讲人的情绪,因为拯救灵魂的使者要的就是听众心灵的感动。
“作为一个在自己的国土上,被生存的境遇和精神的迷茫双重流放的人,我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人的尽头便是神的开头……”
慧慧一直沉浸在她的天国,她心灵的故乡。
并没有发现“满堂涕泪谁最多,吴庄故友青衫湿”!
※※※
初看到那位因为追求爱情的完美而失掉完美的人、那位被爱情和社会所遗弃的昔日的卑微者,如今又变成了上帝的使臣、灵魂的拯救者时,陆文景觉得别扭,对这种角色的转换难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