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
她情不自禁要把昔日慧慧穿了那女兵服装的飒爽英姿与今日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臃肿圣衣来两相对照。
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当她意识到这样的角色会对她和纳儿有更大帮助时,她就迫不及待地希望慧慧能从众多的听众中发现自己、认出自己了。
慧慧是怎样九死一生、怎样获救、怎样结婚、又怎样来到美国走上圣坛的?一切疑问胀满了胸襟。
设想着两位挚友异地相认那一刻的惊喜、热烈的拥抱,文景心潮起伏,连喘息都不均匀了。
她想,慧慧肯定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的一切。
她什幺时候才能把自己的遭遇一桩一件仔仔细细地告诉慧慧呢?回顾自己这半生的经历,展现在朋友面前的本不该是落魄的自己,但这都是出于对一个小生命的挚爱、出于对朋友的义气啊。
如果说这半生她有愧于父母、有愧于死去的弟弟文德;愧对大女儿海容和丈夫吴长东的话,唯一能够坦然面对的就是朋友慧慧了。
满腔的心腹话,不向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陆慧慧诉说,又能向哪一个倾诉呢?这苦这难、这屈辱这遭遇,真是经天纬地,漫无际涯!欠了儿童医院那幺多债务,纳儿却不想回国;想上学、想深造;文景将何去何从呢?曙光在哪里呢?倾诉的欲望是发酵了的酒糟,再不能压抑了。
倾诉的欲望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顷刻就要膨胀喷发了。
为了让慧慧认出自己,文景又往前移了三排。
她知道这样做很是不雅,会分散听众的视线,影响慧慧的讲演效果。
但是,陆文景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此刻,文景视慧慧为天上的北斗,地上的灯塔,惟恐她忽倏一闪不见了,惟恐她被人劫走失踪了。
一旦讲演完毕,她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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