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弄个正货来。
爸爸到如今没有越过我那最后一道底线,阴道性交。
但是其他协议,有很多商量。
爸爸得寸进尺,想脱光我做爱,但我坚持不全裸。
爸爸説,过性生活,谁不脱精光。
脱光了做爱,是生活情趣,也刺激些,要求我替他做全套。
我不全裸的意思是要有些保留,留给和丈夫做爱时...爸爸的反建议是,不脱光也罢,可以穿上些养眼的性感内衣裤吗?他又不知託谁买了几套品味低俗的来,一摸上手就知是平价货。
我说,低级妓女或许会穿这些。
除非是高档次的,高品质的,本小姐不会穿在身上。
其实,他捨得花钱去买,也没有眼光。
我不愿意穿他给我买的内衣的后果,只有是把他生我出来的白花花的身体还给他。
亏是吃定了,爱也让他做了,习惯了给他的笨手笨脚脱光衣服,也不觉羞了。
我叫他的臭嘴巴不要亲我。
为什幺觉得和他接吻那幺难堪?给他贪婪地吸啜着我的舌头和咽下他的唾液,叫我觉得自己下流。
爸爸是第一个和我接吻的男人,我只知道接吻本应该是浪漫的,初吻和初夜同样是女人最宝贵的,为她所爱的人献上的。
但他不接吻不罢休。
也是用那一招,向我哀求。
他说:两父女,亲亲嘴,对大家没妨碍,接着才做爱,感觉上不会太突兀。
是的,一对赤裸男女搂作一团,而嘴巴却不给亲一亲,为了什幺原因?因为一对恋人的爱意,是用接吻来传递和肯定的。
拒绝接吻是防止爸爸发展恋人的思念。
可是,在他的嘴巴紧贴追逐之下,终于躲不了,张开唇啓了齿,让饥饿的野兽发狂地舔舐着我的嘴脣。
闭上眼睛和爸爸接吻,他沾湿了口水的嘴巴从我鬓旁熘到全身,甚至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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