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试探着鬈曲阴毛掩蔽着的阴唇。
两腿发软给分开了一个小缝儿,给他在那里舔起了另一个小火苗。
死命来看大腿,假装着自己是根木头,他是任何一个男人。
这样,我又对爸爸的爱抚作了让步。
这原本是另一样讨厌的事。
接吻还接吻,他的手在我身上乱窜,我就不容忍。
我一巴掌打他右脸,他把左脸也转过来讨打。
一巴一巴的打他,他不闪躲。
打手,也阻不住那玩弄我乳房的手,他给我又打又骂,却像只哈巴狗求宠惠。
我举起手也懒得再打下去,给他这副可怜相弄得发笑了。
这个赖皮爸爸就拥抱着我,我拿他没办法,把我的裸体给他随意享受。
他的大手掌和指头,在我的胸前和大腿间,或搓或揉,或撩或拨,难受的是正如他所説的,教我舒服。
抚摸得乳头胀痛,是有性感的反应。
爸爸要让我知道,做爱是他提出的,甚至强行要我和他做的,但不能是单方面的,我应该分享一点做爱的好处。
做爱己变成爸爸和我经常做的事。
协议是有了协议,包括要求某程度的情趣。
给爸爸摸够了吻够了,让我热了身才做爱。
我跪着,翘起屁股,等待他把润滑剂用手指头蘸了些涂在菊心,并肛门里面。
他趁嘴巴闲着时会説其实他怎样爱我和我髒话,都是我不爱听的。
我对他説,老头子,肉麻死人了。
快住口,不要来那一套。
爸爸説,我唸书不多,不会文艺腔。
但有些真心话,不能不说。
我们彼此之间总是有点爱上了。
看不到他性亢奋到极点时的样子,只听到他说爽死了。
我挺起屁股迎向他,收缩肛门,配合着他的爱抚和抽送,羞死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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