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下降,没听见院门被轻轻推开。
墩子像贼一样抱着母鸡走进来,蹑手蹑脚朝东屋走,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扭头看北屋。
北屋,奶奶继续自慰,正急速加力。
逼口贪婪叼住玉米芯子,发出湿乎乎的咕叽bia叽声。
东屋,墩子轻轻掩好门,抚摸母鸡的软毛。
他并不看鸡脸,却把鸡屁股朝上仔细端详。
北屋,奶奶嘴唇松开,嘣出弥留之际那种含溷勾魂:墩子、操我。
随即全身绷紧,瞬间石化,不再动了。
此刻她身子成了反弓形,向虚拟奸夫叉开双腿、高高挺起屁股、屁股蛋距离床单足足十厘米。
阳光照着老逼,大量黏液被玉米棒子带出来、煳在逼口,还拉着丝往下垂,跟鸡蛋清似的。
************东屋,小诗人温存地摸母鸡屁股。
母鸡尾巴散开翘起,露出屁眼,蠕动潮润。
墩子按摩鸡屁眼。
老母鸡被摸得动了情,屁眼有点儿湿润了。
墩子开始指肛奸,一边鼓捣,一边低声问那母鸡:妈妈、舒服幺?嗯?说话!丫中指插进去连抠带搅,母鸡很驯顺,安静忍受,甚至分泌出一点点黏液。
墩子突掉母鸡屁眼附近的毛,然后解裤子亮剑。
母鸡乖乖接受。
感谢水污染、激素和剧毒高残留农药,小男孩的鸡鸡不再又细又白。
硬起来的王八蛋,顶在母鸡蠕动着的泄殖腔口上稍一用力,就被黑洞吸进去了。
墩子插得没多深,却顿时感觉整个人进入了一个特别热的境地。
钢条进了熔炉。
墩子脸蛋子红朴朴,汗珠子啪啪的,鼻子呼哧带喘,壮怀激烈。
他牢牢攥着那只母鸡的身子,让鸡头朝前、鸡屁股对着他鸡巴。
他用极快的速度操那母鸡,跟那母鸡一起惬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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