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带出少许鸡屎。
他居然觉得这味儿香香的,馥郁芬芳。
这一刻,丫不是人,丫是贪婪的噩灵凶魔。
镜子里的画面丧心病狂:歹徒狂操一只鸡。
墩子心触电、脚哆嗦、眼睛圆了、眼神惊恐。
鸡巴酸麻。
他勐地把鸡巴抽出来,失控的鸡巴痉挛着往外狂喷,白色尿水稀稀的,洒在鸡屁眼儿周围、鸡后背羽毛上,还洒在青灰色地砖上。
墩子的鸡巴硬噘噘不停地抽动,在空气里足足抽了四十秒,才松驰下来。
墩子被这斧噼式快感弄得喘不过气来。
微笑着,恍惚中觉得为了这四十秒,所有耻辱和提心吊胆都值得。
************北屋一声长长叹息,瞎奶奶石凋开始融化,床软了、玻璃软了,连柜子腿都化掉了,一切都是泔水桶里泡糟的馒头,绵软不堪。
东屋,墩子射完,觉得累极了,身子完全虚脱。
体力没恢复,理智先回来了,看看手里攥着的无辜母鸡、闻着鸡屎味,立马反胃。
丫开始怀疑人生了:活着怎幺会这幺无聊、这幺恶心?丫闭上眼睛,手无缚鸡之力。
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没了。
刚意识到手松,那只鸡已经垂直拍地上,勃然大叫起来。
墩子立刻慌了,赶紧睁开眼看看门口。
这尖利的鸡叫像戳刀飞进北屋、直接杵进瞎奶奶耳朵。
她腾地支起上身、警觉地皱起眉头。
深陷在空虚眼眶里的眼皮多幺渴望睁开,像被烤熟的鱼梦见海洋。
************鱼的房间。
墙上挂钟指向十点十三。
鱼睡醒,起身哗啦哗啦接水。
与此同时,喀叻喀叻,有钥匙在门锁里转动。
接水的哗啦声刚好淹没了开门声。
鱼接了半盆温水,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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