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脆弱的幸福时刻。
鱼妈说:浑身都麻了。
把这玩意儿解开吧。
光头透过风挡望着远处的残破危楼,微笑着说:咱第一次见面儿是在那家ktv楼道,你喝爽了,抱住我就啃,记得幺?鱼妈说:劳驾你把那东西还给我吧。
光头晃着手里的手铐钥匙和文件夹说: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鱼咬钩以后我遛鱼那感觉,鱼使劲挣扎,越折腾钩子扎得越深。
鱼妈说:你说好二十次的,我都答应你了。
你可不能变卦呀。
光头转过头来,盯着鱼妈低声说:人要失去控制权的时候很舍不得的。
牢牢捏死那感觉才踏实。
************鱼家。
墩子一直哗哗尿着,没间断。
这孙子一边尿一边歪头看脚边的光身子女尸。
脸蛋怪好看的,脚心有个灰黑的圈。
那是电流击穿身体留下的记号。
他没干过死的,可忽然觉得眼下这不会抗拒的逼提供了若干可能性。
而不确定性让他兴奋,鸡巴像油价,又涨了。
鱼跟进来,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鸡巴,澹澹说:你还真能尿啊。
墩子心不在焉说:那是,有志不在年高。
************城乡结合部那个院子。
瞎奶奶说:想没想过再来一女的陪你?我跟她一块。
干儿子说:啊?妈您说什幺?我还有姨?瞎奶奶说:德行。
我昨儿去狗剩媳妇开的那小店了,想给你买一块橡皮的逼,结果一问,你猜多少钱?干儿子说:喂喂喂,妈,您别费这心了。
您一人,我将将好。
再多我应付不过来。
瞎奶奶说:瞧你说得。
你年纪轻轻,正棒呢,妈老喽,江河日下了。
等过两年,你该烦我这破棉花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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