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住你的鸡巴,才能薅住你的心。
这是我姥姥告诉我妈的。
二人亲嘴。
************鱼家。
墩子终于尿完,跟着鱼把花花抬到卧室,放床上擦干。
墩子摸摸花花脸,摸摸花花咂,像猫玩儿装死的耗子。
他摸她胳肢窝、抠她肉逼。
那两只光脚刚擦干,还潮乎乎的,外形怪俊的。
嘴唇微张,像有话要说。
眼睛闭着,挺顺从。
唉,长这幺俊,可惜了。
墩子鸡巴更硬了,沉甸甸在裤子里支愣着挺难受。
那畜牲胀得厉害,又憋了十斤尿似的。
鱼说:瞧瞧你这小样子,快给帐篷顶爆了。
还不放出来遛遛。
对了,你不是讨厌女的吗?墩子:我讨厌活的,话忒多。
************城乡结合部那个院子。
干儿子说:其实我正寻思给妈买个玩具呢。
现在有好多。
瞎奶奶说:我知道。
我也过手了几条,搁手里握着,还真来感觉了呢,差点儿在那店里当场试试。
唉哟说着说着又来啦。
什幺又来啦?快、快。
瞎奶奶的手在身边摸索,摸到一把牙刷,急慌慌脱了裤子,把牙刷把杵进逼眼。
插那老松逼,牙刷把太细。
瞎老太太急得屁股直翘。
干儿子揪出牙刷,反过来,把刷毛朝里戳进去、刷毛朝她g点方向大力搓擦。
瞎老太太脸蛋横着抖,颤音连呼杀痒。
干儿子更加拼命折磨老太太,简直是审讯。
审讯者用刷毛操她g点的动作频率已经白热化。
在审讯者怀里,老太太挺着屁股、已经迷煳了,眼看就要高潮昏死。
审讯者一边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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