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老獾摘下前后车牌,动作熟练,一气呵成,像路边拉二胡要钱的收拾自己钱匣子。
鱼妈问:大架子号你能改吧?好说。
老獾看看她、看看车,晶状体贼光一闪。
鱼妈说:我要现金。
可以。
跟我到楼上拿。
他走前头,鱼妈跟后头。
两人各怀鬼胎。
脚下楼梯嘎吱作响,很窄还拐弯,仅容一人,铸铁踏板上煳满黑机油。
来到二楼,只见到处堆满汽车配件,钻进鼻子的机油味更浓了。
老獾看故意慢吞吞说:我这儿钱有的是,不过你得办过户手续。
身份证、驾照、行驶证、原始购车发票拿给我。
鱼妈把胸贴这孙子身上,一边蹭一边说:你要的我都有。
说着开始慢慢解衣服扣。
她解得很慢很慢。
那孙子盯着鱼妈,眼神木呆呆,整个一毕业生嫖妓嫖到班主任。
他说:甭怀疑我。
我真有钱。
我有很多钱。
我是好人,踏踏实实修车挣钱。
我离婚八年,一直没碰过女的。
鱼妈不再解扣子。
突然,老獾嗤喇撕开鱼妈上衣。
雪白的长脖子和深深的乳沟都来不及欣赏,老獾眼睛直了。
鱼妈胸前那两颗奶头出奇地熘圆,水灵灵肿得怪怪的,像烂葡萄。
由于长时间阻断血液循环,这俩奶头黑紫色,已经快坏死了。
************鱼家。
花花的身子还是一丝不挂,但胳肢窝附近的三鹿提示更多内涵。
墩子相貌和奸尸过程已被刻在花花眼底视网膜黄斑区。
墩子找出一根细红线,把花花两只光脚并拢在一起,把两根大脚趾牢牢绑在一起,还系好几个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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