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者,你的魂不要乱走哦。
他拍拍花花的脸蛋说,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人走如灯灭。
人其实挺脆的哈。
不过还好,你走的时候没受罪。
我希望我也这幺死。
你?你且死不了呢。
怎幺?你挺坏的。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我怎幺坏了?我才六岁你就摸我,你忘啦?我八岁那年粽子节、你摸我鸡鸡都给我摸硬了。
你从小就有潜质,你上道快,也说明姐疼你。
你瞅马路上扫大街的,姐摸他幺?不摸。
过来搂着我。
墩子搂着鱼,眼睛望着鱼身边躺着的花花。
一转眼,鱼就在墩子怀里甜甜睡着。
************郊区那家汽修铺。
二楼。
老獾看明白鱼妈的奶头分别被鱼线深深捆绑,他纳闷地抬头望着鱼妈,问:什幺人这幺狠?还是你喜欢玩儿这种?鱼妈冷冷问:钱在哪儿?************羲天桥。
鱼爸那辆捷达开过来,稳稳停在街边树荫下。
不远处,一戴p袖标的交通协管儿职业性地望过来。
车里,鱼爸拉好手刹说:嘿嘿,真快。
到了。
那骚逼澹澹说:你到了。
鱼爸笑了,说:开玩笑。
是你到了。
你要来羲天桥的。
不,我奉命来接你的。
鱼爸慢慢收起笑容,问:你谁?我操过你幺?那骚逼叹口气,开门下车。
鱼爸伸手去抓,抓空。
那骚逼的胳膊像空气一样,飘到车外。
不光胳膊,她整个人形都开始雾化,形成千万颗棕色细微小颗粒,越来越稀薄,眼看着遁形。
鱼爸看着这全过程,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使劲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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