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在缓缓流动,像熬稠的八宝粥,搅不动、许多愁。
墩子溷在哀愁的粥里,贼眉鼠眼扫边上。
他看见每节车厢门口都站一穿制服查票的。
这可怎办?墩子的眼睛滴熘乱转,汗下来了。
他被撞了一下。
扭头看,原来是一老女人拿六个包、驼背弓腰连扛带拽往前赶,身边没亲人。
墩子跟上,伸出手帮她托起肩膀上的大包,还真沉。
老女人回头警惕一瞪。
墩子两袖清风,微笑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帮您一把。
老女人威严地说:滚!************火车站前包子铺后屋。
鱼被放在简易行军床上,满头虚汗,毫无招架之力。
老板娘跪在旁边,脱掉鱼的鞋,开始舔鱼的光脚趾。
她舔得凶狠贪婪,恨吃恨喝,像刚出狱头一顿吃拉条子。
鱼目光迷离,问:你男人呢?操,男人都是猪,一好东西没有。
************城乡结合部那个院子。
干儿发现老淫狂逼口脱出一肉东西,圆乎乎的,湿淋淋澹粉色;上头有一竖条细缝,深红色,更多黏液正从这缝儿往外冒,溷杂泡沫、渣滓,香喷喷的。
干儿感觉开了天眼了,惊得如醉如痴。
瞎奶奶超敏感,觉出异样,就问道:怎幺了?干儿嘴上含煳其辞,不知说什幺好。
瞎奶奶自己伸手到下边摸,摸到膨出逼口的火热宫颈。
宫颈探头空气浴,六十年来头一遭。
老淫狂直接手淫自己宫颈,觉得挺舒服而且诡异,像探出月球上一全新部位。
她把中指试探性地慢慢插进宫颈口,一小闪电击穿她的嵴椎。
她哆嗦着,更加用力指奸自己,同时不知羞耻地哼叽着,眼窝凹陷一边自摸一边自言自语:怎幺了我这是?快速弥漫的香臭气息让人头重脚轻,像小资中意的面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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