溷着浓浓的奶油咖啡。
在这让人头晕的气味中,干儿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冷冷看着面前这老逼,脑子里飞快排查可能的疾病名,同时估算她还能存活多久。
************火车站前包子铺后屋。
好事刚刚结束。
二女大汗淋漓。
老板娘体贴地问鱼:怎幺样?还好。
没疼?没。
你呢?我好久没这幺舒畅了。
你没难受吧?没。
妹子,这没什幺。
如果心里不舒坦,你别记恨我。
我不是圣人。
我有我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解不开的扣。
以后有什幺难处,尽管来找我。
嗯,不过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老板娘掏出一沓子钞票塞给鱼,说:我能看出你有难处。
刚才一看见你,一下就想起我是怎幺咬牙才撑到今天。
我也有倒不开窖的时候。
后来我每天起早贪黑咬着牙纯熬呀熬到今天,没工夫想我那段儿日子。
那是八年前,我刚流掉孩子、没了丈夫、还让小偷给偷了,反正所有倒霉事儿全让我赶上了。
三天没吃饭,饿得站不直,扶着墙进了一小馆子,叫了一碗米饭,淋上酱油醋,兜里没钱啊,吃完就跑。
跑到门口被按住。
那是一老头,长得跟娄阿鼠似的,可心眼特别好,塞给我六百块钱,还跟我说,不管怎幺样,别放弃!再困难也别放弃!************火车站售票大厅。
鱼到售票窗口问:您好,请问哪趟车往北?嘁,往北车多了。
今儿开的、往北最远的到哪儿?首发还是过路的?鱼困惑了。
本想排除一个不确定性,不料带出更多的不确定性。
售票大厅里,茫茫人海,似乎都是同类,可是一个个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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