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有三种,一是老布什老阿里那种纯呆,二是彬彬有礼点到为止小资型,三是噼里啪啦跑电型。
墩子现在属于第三种类型,目光带着澹蓝色电弧打出去,啪啪响,火辣辣疼小貂禅埋头哼叽,压根不搭理电源。
墩子连奔太虚射电,没回应,有点儿怀疑人生:不会吧?这年头连貂禅都脑残了?终于蹭到貂禅跟前。
这里,貂禅身上的香气更浓了,半年没洗过澡,墩子觉得骚香馥郁。
丫豁出去了,朝那团香气伸出手,慢慢,慢慢。
指尖碰到了热热的身子,体表有一层茸茸的刚毛,挺老硬,比奶奶的阴毛硬多了。
墩子从头到脚都麻了。
貂禅没咬没叫,只是微微一哆嗦。
墩子等了好半天,足足四十秒。
丫得寸进尺,做出第二次进攻。
发凉的手轻轻爱抚女伴后背,力度稍稍加大女伴还是没闹。
墩子心脏狂跳,兴奋幸福,觉得心再跳快点儿丫就死了。
丫喘着粗气陶醉地摸;浑圆女伴站那儿没动。
黑暗里,两条生命在互相试探。
墩子轻轻摸摸小母猪的脸蛋,浓情蜜意。
女伴很温存。
这手感、这气味让墩子晕眩。
他牢牢按住女伴后背,女伴居然把屁股朝他贴过来。
这幺听话?发情了?墩子更激动了。
丫还没搞过四条腿的呢。
他的手慢慢朝女伴后腿中间滑下去,如履薄冰,像收藏家摸瓷瓶、大夫摸心脏。
他摸到了一条湿乎乎的肉逼。
女伴自动把尾巴歪到旁边,明显渴望进一步侮辱。
这润滑、这体温和温顺态度极大地激励着墩子。
被人不齿的那种禁忌的超强刺激和心尖忽忽悠悠的销魂感强烈吸引着他。
丫鸡巴又抬头了,气焰嚣张,像黑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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