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室内,女车长不动眼珠地看着鱼,像孤儿院的忽然发现一活玩具。
舅舅对鱼说:咱车长有一耐好,耐看人干。
成幺?鱼说: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什幺都不在乎,毫无追求,过一天算一天,只要有包子吃就ok。
表面上任人宰割、貌似被动,其实无欲则刚,你反而没处下嘴。
初一那次轮奸以来,她一直这样,再没对谁动过心。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残疾,对谁都不上心、谁都是陌路人。
什幺亲情?哪有朋友?这世道,全是赤裸裸的利用,你用我、我用你,明目张胆互相用。
到最后,谁能占我便宜?说到底,我能失去什幺?谁玩谁?说不准。
鱼解开衣服扣子,露出奶,软乎、惨白。
她像溷不吝的野鸡,窑门大敞。
这是死掉很久的砗磲,全不设防。
车长脱口赞叹说:奶子好大。
舅舅的手却直奔鱼的后腰。
他仔细摸着鱼的肉皮,来回来去摸,极度温柔,专注而耐心。
他屏住呼吸,深情地摸,像财迷摸钱、像专家拆弹。
鱼觉得这人好怪啊,特别迷恋女人的腰。
鱼冷眼看看一脸横肉那女观众。
横肉变粉蒸肉了,粉扑扑的,喘的气也变粗了,可就是嘴唇紧咬,不言语。
好奇、爱看、过了瘾嘿偏不说话,跟色站小白一个操行。
外部高压加上内心懦弱,评论整体去势,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不会发声,舌头被阉;光知道傻看,全民脑瘫。
鱼无所谓。
你们丫爱瘫不瘫。
舅舅继续拆弹,横肉接着观看。
鱼乐得有大热手给免费揉腰。
************城乡结合部那个院子。
-->>(第6/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