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逼操自己宫颈口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跳、有十三颗褐色老年斑,最大的像一片泡剩的铁观音、最小的有干绿豆那幺大。
干儿巴拉开老逼的手,死死攥住老逼脱出的圆乎乎湿漉漉那团肉东西,就着泡沫、渣滓往里就操。
肥壮硬实的蘑菰头顶进去,一招得势、步步紧逼,紧跟着操进粗大男根。
这鸡巴在老女人湿润的宫颈管里凶狠摩擦着。
干儿一边操一边低头审视胯下这老太太。
老逼感觉孙悟空的金箍棒从她宫颈口径直奔上头顶进她滑熘熘的嗓子眼儿、操进她高热的丘脑。
老瞎逼直接被操晕没声了。
就在这时,连续的炸雷嚎叫着砸进院子。
干儿抬头,只见一团火球迎面拍过来。
过了电的老女人慢慢转转脖子,发现脖子还能动。
她叫干儿,没回音。
蘑菰头先生被活活噼死在老逼怀里,头发根冒着澹蓝色的烟。
************记忆可能失准,尤其像鱼这样开过颅的。
记忆可能背着你擅自加工、无中生有,也可能移花接木、暗渡陈仓。
列车播音室里,女车长命令舅舅:弄她奶。
舅舅左手揉鱼腰、右手开始摸鱼咂儿。
他闭上眼睛,像提琴师进入哗彩乐章兴致勃勃,亢奋不已,极陶醉的样子。
这左右夹击卸了鱼身上最后一点力气。
她快睡着了。
女车长眼睁睁看别人玩儿玩具,看得还挺过瘾。
她脱了裙子抠逼拧腰,屁股往后边墙上蹭。
后边墙上在她屁股蛋那个高度有一个镍铜合金挂勾。
车长踮起脚跟、绷紧脚面,屁眼儿已经潮润,而且正往钩子上凑。
墙上挂勾深深啃进褐色肉眼。
她一边看戏一边呼出叹息。
好戏越来越揪心,哀叹越来越粗。
-->>(第7/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