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上次去偷女知青晒的柿饼,不是你们?给鲁阳文具盒里放壁虎,不是你们?他妈的,我就知道你们是皮子痒了,找斗了。
卫小光坏笑着,对着身后几个紧紧跟随他的汪海龙等人,声音并不大,脸色也并不严厉地命令:给他看上。
说到看瓜,大概只有冀中以及京津一带的人们才知道。
它是一种民间玩闹的游戏,文革时则变成对坏分子专政的手段,用今天的眼光去看,它应该又算是一种sm的方式。
《战斗的青春》、《艳阳天》、《瓜棚柳巷》等以冀中及京津地区为背景的小说中,都有看瓜的描写。
看瓜的玩法,是先将被玩者的双臂反绑,然后再将脑袋强行塞入他自己的裤裆之中。
这样固定后,整个人便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余地,而只能任人踢打翻滚折磨。
嘎柳子的裤子并非老一代农民穿的大裆裤,脑袋无论如何无法塞入自己的裤裆内,几个人便将他的头与他的两只被扒掉了鞋的臭脚紧紧地捆到一起。
这样捆好后的嘎柳子,与其说象个瓜,到不如说象个饼,或者说更象个乌龟,团成一团一动不能动地坐趴在地板上。
汪海龙等几人将嘎柳子的衣领抓住,缓缓地将他提起,直到屁股那一端着地而头部在正上方时,一松手,丝毫也没有自制能力的他便象个砖头被推倒般地,脸朝着地面,吧叽一声,死死地摔下去。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虽然这种恶作剧在我们那一带的农村经常得见,但每次看到,却仍然让我全身涌起某种感觉,这感觉火烧火燎的。
爬一圈!嘎柳子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脚心处,开始向前爬,这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蹭,即每次都是用力将双脚往前挣扎着挪动一下,然后屁股再向前怂一下,于是整个身体才能往前进一步,因为双脚捆在脸上紧紧的,基本没有什幺余地,这每一个动作,便也只能往前挪动几个厘米,却要费出吃奶的劲。
哎哟!好疼呀!往前爬!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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