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用脚踢着他。
哎哟!别踢了,亲爸爸,这哪爬的动呀。
嘎柳子依旧嘻皮笑脸地嚷叫着。
回答我,你是不是王八羔子?是是,我是王八羔子,放开我吧,好累呀!这样的虐待我也是经常享受的,我知道那滋味。
也仗着那时年轻,所以尽管将脚贴到脸上十分的难受,但还不至于把骨头弄断,年龄稍大些的,肯定要玩出事来。
哈哈,好玩,那你爸爸岂不是公王八,你妈妈岂不成了母王八,说,是不是?嘎柳子并不犹豫地回答:是是,我爸爸是公王八,我妈是母王八,哎呀我腿好累好酸,亲爸爸,求您老给松松吧。
一个革命闯将揪住他的脑袋将他提起,将被捆绑的呈圆盘状的嘎柳子提到呈饼子立起样子时,一个对着另一个说:你猜他往哪边倒?后面倒,另一个红卫兵小将回答着,将他的身体只是略微向后倾斜了一点点,然后松开手,丝毫无法平衡的嘎柳子便向后倒去。
因为后背两条反绑着的双臂,也因为他的腰呈弓形弯曲,向后倒时没有象前倒那幺地死板。
不过这时,他的脸却正面朝天了。
卫小光搬动了一下坐骑,凑近他,附下身子看他一会,然后脱去了鞋,将两只又肥又厚的臭脚,蹬到了嘎柳子仰面朝天的脸上。
闻闻,香不香?嘎柳子却伸出了舌头,在那肮脏恶臭的脚底上舔舐起来。
我全身涌起某种异样的感觉。
正在我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时,随着一阵冬天室外的凉风的侵入,一个稍显撒娇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卫老师,你脚太臭了吧,我都想吐了!卫小光却一脸坏笑地对着脚下的嘎柳子命令:听到没有,还不快点舔干净了,人家都嫌臭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把鞋穿上了。
就这样嘻皮笑脸的,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什幺正经事也没干,那年头的革命行动也不过如此。
冬天,没什幺农活后,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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